人喲,總是充滿矛盾與荒謬。所謂的先進國家,諸如美國,只不過是先經歷錯誤的前輩,背著各自亂七八糟難堪的歷史,一步步修正,顢頇前進。一個洞補好,又破了兩個三個,說是進步,其實也不過是破洞少一點,補洞的經驗多,效率高一點吧。
台灣在法律和制度等方面,似乎都落後民主和經濟一大截,看這些源源而來的破洞實在很無力,但換個角度想,好歹也是改變的契機。(當然也得學會接納,短時間內不一定能好轉的現實)
好像又不知所云,來說說司馬庫斯。
幾年前,我們兩人開車晃到新竹尖石鄉,隱約記得山路狹小,路途蜿蜒,開了好久終於看到小小的聚落,有一兩棟鐵皮屋和小吃店。下車休息吃喝,從道路旁看看山谷,呼吸一陣冷冽的空氣之後,算算時間決定回頭,沒有繼續往新光、司馬庫斯前行。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那感受還是非常清晰強烈:「那不是屬於我們這種觀光客的地方,那兒是人家的山,人家的家。」
看到「風倒櫸木」事件新聞時,回憶立即浮現,雖然不曾真的到過司馬庫斯。(事件簡述)
從他們建立的網站了解一些來龍去脈,泰雅部落的團結自治,有共識有制度,令人欣賞佩服。部落青年被以公訴罪起訴,一審判定竊盜罪名的結果,怎麼看都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有了原委會、原民台,以及原住民族基本法,然而事實上,法律與制度根本尚未落實。這些都是宣示,都是形式而已。
目前,林務局的人員想要釋出善意,但看他們與部落的談話,越是看出不同文化不同思想的差距,彼此認知的不足,似乎很難達成對話。這一篇的第三則留言寫的非常好,若能多一些這樣的人可以讓雙方好好協調,事情應該會順利得多。
最近看的一些東西,不管是從醫療體系方面,公視談Sars的紀錄片「穿越和平」,一些人紀錄的醫病經驗,到今天看到的組織Ucareicare。或是單純訴說自己父親故事的「刺客的老爸」,到再談樂生的「要怎麼理解台北市政府捷運局在樂生案子中的態度(2)」。似乎都圍繞著僵化的、制度的、集體的,或是專業的封閉的什麼,脫離了其服務的對象,形成扭曲。這類的事情,其實並不遙遠不干己,只要問問每個人對於自己公司的看法,就能輕易顯見。
然而,我們要如何跨越人性「寧可不犯錯,也不願冒險做對」,理性地自我提升,不知道哩...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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