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底特律之前,朋友把寄放在她那兒少說五年,交工全員簽名的菊花夜行軍專輯交給我時,還送我一本書。說起來真正開始讀一點書,是大學畢業之後的事,到現在仍僅僅是自己胡亂抓隨便讀的層次。因此,當手上捧著這個會把喜歡的書多買個幾本,找機會分送的愛書人挑給我的書,內心感動難以言喻。那是舒國治的「流浪集」,她猜想我也會喜歡。
飛越太平洋過後不久,很快地把書看完。看過論舒式風格稍嫌做作的評語,總會下意識地檢視著這個人,想看出他筆下的自由是否真誠。大概是那時自身的狀態也在流浪,尚未安穩著地,所以無法對著一起流動的東西,看出端倪。雖然自己勉強也算是沾上一點自在豁達的邊,可是對照舒兄距離仍如此遙遠,真是令人忌妒。
最近,總是或多或少浮躁著,以為是荷爾蒙的騷動,似乎不只如此。想想,也許是回家的時間近了吧。這些年,經歷著一次又一次的漂流,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步調,又得移動,重新來過。回家固然開心,但本質上仍是一場旅行,終得離開。儘管風象星座二人組,很能適應飄蕩人生才是,然而隨著年月,調適的氣力已經越來越微弱。
昨晚與今晨,正好都看到人們提到舒國治。先是早已在我採購清單裡的新書「台北小吃札記」,見他書裡提到歸綏街,正想著清粥小菜會是哪一家的時候,瞥見「甘州街刨冰米苔目」,就整個瘋了,可惜只有Y可以看到我像猴子一樣手指著螢幕,興奮地吱吱叫,喊著:他是巷子裡的!他是巷子裡的!
迫不及待要按圖索驥,期待對照舒老與我爹小吃地圖的重複性,並提供我爹新的參考領域。
(台北西區是我的故鄉,拜託政客們不要動她腦筋啊!)
豬頭三“台北小吃札記 1/3 - 書、現場與人”引用了舒的一個想法:「他說之所以這樣吃、這樣玩,就是要在有許多可挑剔的環境裡找到一條縫,在裡邊過得很爽。」
再加上晨間這兩發:
一個懶人的生活及寫作(上)/舒國治
一個懶人的生活及寫作(下)/舒國治
他說:「 人要任性,任性,任性。...。不任性的人,怎麼能維持健康的精神狀態?」
對嘛~難怪覺得最近通體不順暢,原來是不夠任性呀...哈哈!
我知道,舒大爺一定是專程顯靈來開釋我的。
[近來二人組很自然地找到音樂這條縫,很好很好]
1 則留言:
那個米台目印象超深刻, 站路邊吃的爽快, 依稀記得我好像有給他蹲下去~ 類別越被歸往青壯年, 就越不容易任性過去. 可是回想青少年時期, 也不見得就有多任性. 想想甚是可惜... 要任性也要有豁達的勇氣. 現在在這某方面來說倒可以, 因為少了許多莫名的奇俗怪制, 還有長輩關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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