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Y的一個台灣人同事邀了幾個人,要去底特律河對岸的加拿大城市-溫莎Windsor吃中國菜。來這兒一年多,一直沒有機會去加拿大,這次回台灣Y終於把他的美國簽證搞定,在還沒有時間殺到多倫多之前,去對面吃吃飯也不錯。
到對岸有兩條道路可選,一個是隧道,一個是我們走的大橋。上橋得先缴個3.25美元的過橋費,坐我們車子的一對中國太太+澳洲先生夫妻很有經驗地搶著把錢準備好,菜鳥如我們,只能說好回程就交給我們。才接近橋的另一頭就開始塞車,先是要縮減成一道,再分散到十來個像收費站一樣的海關入口,排隊等候。終於輪到前面同行朋友的車,已將近七點半,大家都飢腸轆轆。
前車搞定放行,我們的車慢慢滑近海關,微笑親切地說嗨,同時恭敬地把四本護照交出去。官員先是問我們要幹麻,吃飯,去哪家餐廳,呃,不知道耶,要問前面那車帶路的人。朋友硬是擠出一個餐廳名,官員就半捉弄地說,跟前面那車講的怎麼不一樣,把我們搞的緊張兮兮。他問我是第一次到加拿大嗎,我說是,接著把我的護照翻過來翻過去,當他開口問簽證在哪兒的時候,心就涼了半截。
Y向他解釋公司律師說,我們只要有美國簽證與身分的文件,就可以往返加拿大。官員冷冷回說,你的律師是加拿大的律師嗎,那是回到美國沒有問題,他根本不懂加拿大的法律。然後又說妳護照上寫著China,就是需要加拿大的簽證才能入境。啥?又是這個鬼打牆的問題。我們忙著解釋說是台灣,不是中國啦,中國是有People's blah blah的,他臉上滿是疑惑,說等一下,便關起小門兒查了半天。之間,後座的澳洲先生也很困惑,問他太太是怎麼一回事,她也不知從何解釋起,就懶得說什麼。
官員打開窗子,說台灣也要簽證。呃,我才回憶起剛來底特律時就查過加拿大移民辦事處,台灣人的確是需要辦簽證,但後來被律師的說法給搞混,沒有再細想。齁,美國人真的是什麼都以美國為中心在思考,真是害屎人。
雖然黑人官員看似冷淡,其實人還不賴,就問我們要待多久,三小時夠不夠,然後寫了一張小黃條,指示我們到前方的辦公室。我們下了車,跟同行的兩個澳洲公民頻頻道歉,因為他們並不需要簽證,卻被我們拖累還吃不了飯。在等候室靜待一會兒,辦公室裡的人喚下一位手上持有黃單的進入,我們倆看看旁邊,確認誰是先來後到趕緊進去,開始無辜而有誠意地解釋一遍被律師誤導什麼的,這位官員小姐當然又得說一次,這是加拿大不是美國,我們需要簽證才能入境云云,然後要我們到旁邊等待。
再次被叫到窗口時,她要我們分別簽一份文件,又訓誡了一次雖然這次給過,但是下不為例,接著她一面套上防彈背心,一面要我們先到外頭停車場等她,她將在那兒把護照還有剛簽名的文件副本給我們,同時解釋到時回美國海關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我倆鬆了一口氣,趕緊叫在等候室等待的夫婦朋友一起到車上等官員,並打電話知會近在眼前兩百公尺處,加拿大境內麥當勞等待的前面一車朋友。誰知道官員走過來,一見我們兩個人變成了四個人,整個火冒三丈,不知道我們在搞什麼鬼,她完全不理會澳洲夫婦的解釋,氣沖沖地要我們兩個待在車上,他們兩個跟她回到辦公室。
我趴在車窗上,無奈地看著夫婦朋友在等候室與辦公室之間進進出出,唉,實在是想不透怎會這樣。任誰都會自然地以為他們兩人已經是通過了海關,問題是出在我們這兩個傻傻的台灣人身上,搞定我們的部分即可,可是海關人員卻堅持一張黃單就是指這一整車的所有人都得進入辦公室。
結果當然是,惹惱了官員,就甭想會發生好事,一整車四人不得入境,請調頭回美國。
他們夫婦倆都被那官員搞的很火,在車上咒罵了幾句,畢竟這一折騰是又氣又餓,誰還耐得住性子。不過大家很快地回歸現實,討論著待會兒要吃什麼,也就剛好開回美國海關這一頭。留著小鬍子的官員,看看加拿大官員放在擋風玻璃上的文件,問:加拿大人不喜歡你們,阿你們做了什麼好事?幸好簡單解釋一下,檢查四本護照,也沒刁難什麼,只說,那你們現在要幹麻,我們異口同聲說吃飯,他笑了笑:No more Canada, huh~
唉,待美國這麼久,面對這些鳥事,其實早已練就一身懶得生氣的好教養。只是,拖累別人還害他們跟著受氣,非常不好意思,更糟的是,大伙兒喀完墨西哥菜以後,帳單還被澳洲先生搶走,厚~我們兩個實在是要鑽地洞了...-_-
[今天看了看在底特律申請加簽的事項,可能會有需要提出健康報告什麼的,加上這次的案底,唉,可能還是回台灣辦理比較妥當。老覺得加拿大好人比較多,而且就在隔壁而已,誰知路途這麼坎坷。]
2 則留言:
咦
據我所知,有美國簽證即可進出加拿大的耶...
因為我同學在session break都是這樣去加拿大玩的...
是因為我們是學生簽證嗎??
唉唷...看你寫一個,又想出去玩了...
是喔,我也搞不懂是怎樣,反正無所謂了,有機會就把簽證辦一辦,省麻煩。雖然,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嘻,原來還是會想玩,以為妳暫時是 No more America 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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