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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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聽到加州其實是另一個國家的說法。
看過有人在車子上貼著加州要獨立的口號貼紙，覺得好笑，不是很明白。

密西根雖然不若俄亥俄州最具有代表美國的中間值，但也足以讓我們開了眼界。

－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多美國車
－餐廳多半可以吸煙
－莫名其妙的左轉迴轉道，人稱Michigan Turn
－這裡的人開車愛逞兇沒耐性
－駕駛不太禮讓行人
－經常目睹隨手從車窗丟出垃圾煙蒂或吐痰
－高速公路旁綿延的垃圾讓人驚嘆

這些都與加州有極大的落差，生活了一年還是不能適應。

他們不在意，我們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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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很怕別人問起，為什麼想回台灣這個問題。
總是在那一瞬間，眼睜睜看著彼此之間的鴻溝倏地闢開。
只能變成啞巴。

一直以為真要回答，得需要細膩複雜的語彙，需要叨叨不停掏心挖肺地描述解釋。

但，說不定就是

我無法並且徹底不願意成為美國人

如此簡單

［每每意識到已經持續四年還無法停止的事，這裡的一切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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